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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瘫靠在那张贵得要命的罗汉榻上，翻了下她的数学书，看看她目前学到哪里了，然后让她做习题试卷，自个儿就开始闭目养神了。
她故意做错了几个选择题，后面的大题也做得对一点错一点。
还剩最后一道题时，抬眸悄悄用于余光看向霍彦行。
又开始怀疑老李头的话了。
就算他之前成绩真的不错，都毕业这么多年了，只怕也忘光了吧？
她笔尖一定，白盈盈的脸蛋儿抬起，娇软着嗓子喊起来：“大表哥……”
男人睫眸睁开：“做完了？”
“还差一题了，”她抿抿唇，“这道题，你帮我看看？实在不会。”
他站起身，朝少女这儿走过来，垂下眸，目光定在她用笔尖指着的题目上。
这是分数占据最大的一道题目，也是综合了不少知识点，还得画抛物线之类的。
基本上，能得一半分数就不错了。
这道题目，若是他做不出来，她也基本能断定，他这学霸之名，不是货真价实了。
他瞥一眼题目：“一点都不会做？”
“不会。”她托香腮，眼镜后的眸飞翘而起，带着几分挑衅，“不如大表哥解给我看看？”
他不再说什么，身形一转。
她一怔，只觉他绕到了自己身后，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视线内阴影降下，他在她娇骨纤骼身子板后俯下身，双臂环绕住台灯下的她，一只手掌蜷握住了她握笔的小手。
强大气息席卷而来，将她骤然裹住。
她左手吊着石膏，右手又被他握住，全无招架之力，就这么活生生被钉在了他臂弯中间。
明明刚抽过烟，他身上却没有一丁点那种讨厌的烟味，反而是那种沁凉舒爽的冷水中性香，就像是下过雨的海洋，又有股雪松和木质交错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真好闻。
“别分神。”
男人抬起手掌，将她小脑袋不轻不重摁下去，声音不冷不淡袭来。
她拉回神思，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一笔一划地解着。
每个步骤不紧不慢，清晰流畅，尽量在用最通俗易懂的方法告诉她解题思路。
直到最落下最后一笔，才松开她的手，声音飘来：“看看哪个步骤不清楚。”
她看一眼他带着自己完成的题目，深吸口气。
牛批。
看题二十秒，解题不到三分钟。
这解题步骤，俨然是满分。
这面瘫，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
她见他还等着自己的回答，为了不引起他起疑，也就伸出嫩笋似的纤指，随意指了指几处：“这里，这里，还有这儿，都不大懂。”
少女指尖盈盈嫩嫩，在白炽灯光下，星般闪动，有种让人想要一口嚼碎了，吞下去的冲动。
纤美颈项天鹅般微微弯曲，因为趴在桌子上，上衣边角稍稍往上扯起来几寸，隐隐露出赛雪的一截儿腰。
从他站在她背后的角度，看得一清二楚。
眸色浓郁了一瞬，又清冽下来。
他拉了张椅子过来坐下，开始一字一句讲解，末了，目光投向她：“现在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