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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方前辈，您和郗总到底是什么关系呐？”新来的实习生因为是她求情留下来的，所以对她不像公司里的那些老员工，话里带着几分尊敬，看着几个小女生满脸希翼地望着她，突然哑然了。
她和郗鹜殇现在是什么关系？
这些她从来没有认真地思考过，被这么突然地问到，只好礼貌一笑，说道：“上下属罢了。”
“方前辈，真的只是上下属这么简单吗？”一个小女生呆呆得望着她，寻思着什么，“市里面传着的郗总，可不像是会带着下属上班的人。”
谁人不知，郗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是整个L市里最冷傲无情的男人，圈子里各种各样关于他的流言，就有很多是在描述他对暧昧的漠视。
例如市长的千金在宴会上主动邀请他共舞，他却扬长而去，再也不接受市长的邀约，好几次洽谈都是市长派了人过来谈的。
还有前不久李家千金只是在酒会上多看了他一会儿，李家的股市就受了一次重创，听说现在还没有掰回来市场，但是暗地里大家都清楚，是其余的合作方不敢得罪郗鹜殇，所以才拒绝资助李氏。
还有很多很多的“光荣事迹”都让人说不完，唯一让人不可思议的一点就是，尽管如此，还是有很多富家千金争着抢着要跑到枪口送死，所以说，男人长得太好也是祸水，害了不少的姑娘。
听了小丫头们的讲解之后，方柚梓突然发笑，这可不像她认识的郗鹜殇，她眼里的郗鹜殇应该是怎么样的呢？
抱着小家伙看《猫和老鼠》，然后笑得像个小孩子。
强制着别人要注意身体，而自己却对自己的身体毫不关心。
对小孩子温柔又安排得周道，丝毫没有别人所说的架子。
“我们顺路，便带着我过来了，其实你们的郗总并没有那么凶，耳朵听来的不一定真实，都去办事吧，别围在这里了。”
她话刚刚说完，便发现几个丫头的脸色有些不正常，目光打在了她的身后，她不自觉地顺着她们的目光望去。
只见郗鹜殇身着得体优雅的西装，散发着冷漠气息，站在背光的地方，浑身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芒，高挺的鼻梁之下两瓣噙着冷笑的薄唇轻启，凛冽桀骜的双眸定在她的身上，眸光攒动。
“方前辈，那我们先去工作了。”小丫头片子看着郗鹜殇，眼珠子里都是直勾勾地痴迷，但是都清楚不应该留在这里，便嬉笑着离开了，只留下方柚梓和郗鹜殇俩人。
被郗鹜殇看着她，很不舒服，便开口打破了尴尬，“郗总，这是有什么事吗？”
“耳朵听来的不一定是真的，那你眼里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郗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一个意思，你老实回答我。”听到她还没有改口，他突然对上了她的目光，冷声命令道：“以后叫我鹜殇。”
“对安安和乐乐挺好，你应该不是个真正冷漠的人。”
虽然结果还没出来，但是想起两个小家伙和他神似的小脸蛋，再想眼前这女人极其吻合当时事件的身世，心里便是一阵狂热，他等她等得太久了。
“如果郗……你，没什么吩咐，那我先去工作了。”今天说是来了一个大客户，自从辞掉了那批老员工之后，大小事务都会经过她的手，这一次的洽谈自然也是落到了她的身上，时间也差不多到了。
“好。”郗鹜殇转身要回办公室，才想起来手上拿着的东西还没有给她，便回过头来放在了她的面前，是一条车钥匙。
“刚买的，以后我没空的时候，你自己去接小家伙回家，能用得上。”
玛莎拉蒂CranCabrio？
虽然知道郗鹜殇手下的车子都价值不菲，但是这样随意地把几百万送出手，他们其实非亲非故的，这样的大礼还是让她不禁震惊，她刚想要拒绝，他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放下东西就回了办公室。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车钥匙，她并没有多高兴，无功不受禄，他对她越好，她欠他的就越多，这份亏欠要什么时候才能还清？
轻叹了一口气，她把钥匙丢进了包里便拿着合约去了会议室，秘书长叮嘱过，这一次的客人是行里的一大难，这一次的合作并不需要绝对的胜算，毕竟郗氏从来不会看别的小喽罗眼色。
不过，一向凌厉的秘书长会这样突然地做出评价，让她有些意外，要知道，认识秘书长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足够看出她是一个能干还好强的女人，如此一来，这一次的客户着实让她好奇。
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轻翻了一下合约，“温氏集团”四个大字如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心上，可是想回头已经迟了，她此时刚好走到了会议室的门外，而候在门外的小秘书已经恭敬地为她拉开了门。
一道亮光打来，她敛起了脸上多余的表情，端庄得体地走了进去，而会议室里的人看见她时，本来翘起来的二郎腿惊讶地落到了地上，还碰倒了桌上的茶水。
“怎么？看来温小姐今天的状态不在线呐，要不然改天再约？”她毫不忌讳地对上了温艾尔的眼，却不似当年那般天真，这些年的历练，她已经有她的稳重，而一直以来的顾忌就是害怕温氏和栾氏会对安安和乐乐出手，现在也已经没有再怕的了。
“你怎么在这？”没想到消失了这么多年的人，还会一次一次出现在她面前，而且还一次比一次令她意外呢！
“如果你今天没有合作的意思就别浪费各自的时间了。”她一点都不想看到温艾尔这个女人，说着就合上了面前的合同。
温艾尔因为方柚梓一脸淡然，根本没有理会她而暴怒，对她吼道：“呵，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了，放屁！还有，方柚梓，赶快醒醒！你的方氏早就没了，别以为自己还是当年那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千金大小姐，做梦！”
温艾尔白了方柚梓一眼，就她也够无视她，给她下马威看？简直做梦，现在的温氏比当年的方氏要强得多！
方柚梓的脸色煞白，温艾尔的话让她再次想起了当年的事情，方氏的吞并，父亲离奇的死因，以及她这么多年的憋屈，全部都是眼前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过去的无数个想起曾经的夜里，她恨不得杀了这贱女人来解恨，但是她还有安安和乐乐，她不能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