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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和李莉丝一样心声宁静欢喜的还有一个人，不远处的季斯。只是他看向柳烟烟的眸光中不只是欣喜，慢慢流泻出的，还有满满的心疼。
“这女孩儿是你带回来的，既然留在了我们这边，自然要为我们做些事。”身后传来的声音冷酷无情，季斯转头看过去，一位黑衣少女抱胸站在他身后：“季斯，别为了些莫须有的情绪毁了自己。”
他们不同于普通人，不可能如同普通人一样活着。
至少……
不能拥有感情。
季斯疲惫的磕了磕眼，转头过去双眸已是冰冷无情：“娜莎，我的事情还不需要你来管。”
娜莎无所谓的耸耸肩：“但我可不想位了一个外人丢了性命。”
季斯周身气温陡然下降，娜莎撇撇嘴：“我先过去了。”
黑衣少女身型一闪迅速消失，整个大厅都沉浸在美妙的乐声中，完全没有人注意到这场诡异的对话。
季斯手抓住一旁的扶栏低头看过去，昏暗的人群中，万厉的目光亮的扎眼，其中流露出的饥色让人恶心。
手指陡然扣紧。
“烟烟，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万厉此时的感觉大概像是出门本来只想买条喜欢的烟，却偶遇了几个出极品烟土的大美女，除了得到自己原本要得到的，连带着福利也一起收回来的欣喜。
有段时间没有回黎城，没想到黎城竟然出了这种极品的美人。
怎么说，也要好好享受一番。
“万大人……”
原本接待他的侍从从人群中挤过来：“老板说……他会想办法的，让您等下去三号包厢。”
万厉露出一个早知如此的了然笑容，拍了拍侍从的肩膀：“你倒是很伶俐，不错不错。”
“大人过奖了。”侍从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欣喜：“那我就先下去了。”
万厉摆了摆手，心情很好的眯眼看着不远处聚光灯中的少女，还有一旁身处黑暗里却丝毫不减光彩的简风和李莉丝，满足的饮尽杯子里的酒，继续和身边的人笑谈。
简风会疏忽对危险的防范，但曙光却不会：“少爷，那个姓万的似乎有些问题。”
“嗯？”
简风挑了挑眉：“怎么？”
“他似乎对您和柳小姐有些意思。”曙光顿了下：“那家伙的实力不弱，您不是对手，等下万事小心。”
简风蹙眉看过去，尽管看不清万厉的深情，但既然曙光这么说了，肯定没错，柳烟烟的曲子没有弹奏很久，结束之后会场良久才响起一阵掌声，柳烟烟已经退了场，简风追过去，一把捞住柳烟烟：“别一个人，有人要对你不利。”
柳烟烟身体一僵，慢慢转回头看着简风：“你……就连触感都很熟悉。”
李莉丝站在简风身后：“找个包厢进去聊，我在门口守着。”
简风抬眸看了看柳烟烟，柳烟烟只是迟疑了一下，就点了点头，跟着李莉丝和简风离开。
里盛酒店的会客包间还是很多，三个人随意找了间包间走进去，带上门，简风一个反手就扣上了柳烟烟的脉搏。
“你……”
柳烟烟虽然有些受惊，却没有反抗。
简风的力量在一瞬间刺入柳烟烟的身体，眼神瞬间讶异：“你！”
柳烟烟深吸了一口气：“你是简风…还是白景黎？？”
简风瞬间卡了下，柳烟烟苦笑了下：“她的记忆中从小到大，拿她当作朋友对待的只有你们两个，能让她的心脏有这种反应的，也只能是你们两个中的一个了。”
简风抿了抿唇：“所以你……”
柳烟烟的目光悠远的看向一旁：“嗯，她们两个互相吞噬，两败俱伤，结果让我这个新生的人格接手了身体。”
简风：“怎么会……”
“如果这么解释很奇怪，那么你这么理解也许好些。”柳烟烟如同在说一件完全事不关己的事情：“因为这个身体的主人格和副人格都失去了掌控身体的能力，所以临时创造出来一个灵魂来接手身体。如你所见，我没有任何力量，不会对任何人构成威胁。”
简风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柳烟烟当时出了什么事他其实是不清楚的。只是原本已经稍稍控制住的副人格怎么会突然之间强大起来也是非常让人费解。
柳烟烟看着简风蹙眉的表情：“你好像并不清楚当初她身上出了什么事。”
简风苦笑了下：“嗯，后来我自己出了些问题，沉睡了几个月。回来的时候，烟烟就已经不见了。”
柳烟烟一双眸子空灵的仿佛能忘透人心：“她觉得自己被放弃了吧。当初你沉睡的事情是机密，萧潇对她很好，却没有跟她解释你和白景黎的事情，对于她来说……很多事都可能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简风一滞，柳烟烟继续道：“我不知道你一开始接近她的目的是什么，但有些东西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感觉，和得到过再失去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她……尽管不清楚第二人格的事情，但无形中也被影响着……”
所以……
柳烟烟变成这个样子，一定程度上是自己亲手促成的么？
当时虽然接了任务，却没有把心思完全放在解决上，是他的疏忽。
“我有什么可以帮你？”
“唤醒她，让两个人融合吧。”柳烟烟的眸子清澈：“虽然两败俱伤，但因为双方的意识薄弱，反而成了融合的好机会。这样……主副人格也不会错位。”
“嗯，我来想办法。”
这个问题不论怎么都要解决，如果是自己的责任就更要负责了，简风答应的爽快，两个人刚刚谈妥，门口传来敲门声，随后是李莉丝慵懒的声音传进来：“呐，小姐，侍从说会场要进行活动，要所有人都参加。”
“来了。”
简风点头，伸手按了按柳烟烟的手：“跟着我，不要离开半步，这里不安全。”
那个万厉……
还不知道会耍什么幺蛾子。
三个人出来的时候，会场中已经是一片欢声笑语，李莉丝招了个侍从来拿了两杯酒一杯果汁，抱胸站着喝了一口：“啧，在这里可真是一辈子都不知道外面疾苦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