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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心月心里咯噔一声，“不是她，那是谁？”
“……”顾西泽却陷入了片刻的沉默之中。
姜心月看着他，不想真的去计较凶手到底是谁，心里边却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这是解决掉姜小鱼最好的契机，将来她是要嫁给西泽哥哥的，可是看西泽哥哥这个样子，好像对她还有点感情。
西泽哥哥只能是她的，她绝不允许西泽哥哥的心里有别的女人！
在顾西泽醒过来之前，她是唯一的见证人，只要她死死的咬着不放，姜小鱼的罪名必定坐实。
可现在，顾西泽醒了，姜小鱼就多了一个有力的证人！
这次机会错失了，将来再想要这样的机会，可就难了。
怕顾西泽再问起关于姜小鱼的事情，姜心月赶紧转移话题道：“西泽哥哥，你才刚醒，饿不饿？渴不渴？要不要喝水？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顾西泽摇头：“没什么胃口。就是有点困。”
姜心月忙道：“那你先闭上眼睛睡一会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嗯。”顾西泽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
姜小鱼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煎熬。
被关在这审讯室里太久，感觉被世界孤立了一般，周围静的甚至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睡不着，坐不定，双目始终紧盯在墙上的那个挂钟上。
时间一点一滴，前所未有的缓慢。
现在是夜里十二点里，可是竹君还是没来消息……
“吱嘎——”
审讯室的门被人推开，一个便衣的年轻警察端着一盒泡面走了进来。
“吃点吧。”他将泡面放在桌上，语气不似之前的警察那么强硬。长得也还算清秀，对小鱼说话的时候，面上带着一丝浅笑，给人一种很平易近人的感觉。
“警局没有别的，这个你先凑合吃吧，不饿着肚子就行。”他又补充了一句，说完也不再多做逗留，转身欲离开。
“等一等。”小鱼忽然站起身来，“我想见……白天来过的那位先生。”
他身形微顿，重新转过身来，面上仍旧带着那抹淡淡的浅笑，可看着小鱼的眼神中，却多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审视。
小鱼直视着他的目光，“请你帮帮忙，我想见他。”
“我可以帮你打电话给他，可是能不能见到他，难说。”
他说着，掏出电话，翻到了一个号码，再将电话丢给小鱼。
小鱼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号码，备注是四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拨号键，拨通过去。
电话大约响了三声，就被人接听了，只是那端却没有任何声音，安静的像是没有人在听。
小鱼握着电话，脑海中自动浮现了裴衍笙冷漠矜贵的脸，和那双漆黑幽深的眼，一瞬间仿佛他人就在面前。小心肝不由自主的一抖，连开口的声音也跟着有点发抖：“是……是我，我想通了，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小鱼心里其实是忐忑的，之前她拒绝了他，虽然他走的时候说，随时想通随时找他。可是他毕竟那么尊贵，会有那个耐心等着么？
电话那端稍稍沉默了片刻，那道低低地、充满磁性的声音才又响起来：“把电话给莫七。”
“额啊？”她不知道莫七是谁，但眼光随即看见面前的警察，反应过来他有可能就是他口中的莫七，乖乖将电话还给了他。
莫七微微一笑，接起电话，语气也是几分恭敬的：“四哥。”
那端的人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只听莫七“嗯”、“嗯”、“好”，说完了这几个字后，便挂断了电话。
“你跟我来。”他对姜小鱼说，然后转身走出了审讯室，而那道门也没有再关上。
姜小鱼松了一口气，抬脚跟了出去。
——
跟着莫七去办公室填了几张单子，也没什么特别，就是一些基本资料。
填完了以后，交给莫七。
莫七扫了一眼以后道：“好了。”
抬头满含微笑的看着她，“你可以走了。”
小鱼一呆，“可以走了么？”
之前他们还一口咬定她是嫌疑犯，不给她踏出审讯室半步……
那个男人，果真这么厉害么？
可是江城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她从未听说！
“是的，可以走了。”莫七微笑着重复了一句。
——
走出警局，姜小鱼竟然有一种从监狱里出来，获得新生的错觉。
警局果然不是人待的，只恐怕这一段时间她都要做恶梦了。
凌晨的夜风有些凉，小鱼打了个哆嗦，裹了裹外套，刚抬脚要走下台阶，一辆黑色的GTR却在她面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