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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你说什么呢?”楚小小红着一张脸,偷偷扯了扯楚老爷子的衣服。
易云杰微微一愣,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会,认真的问道:“老爷子,为何这么说?”
“你看啊,你未婚,小小未嫁,自然可以结婚。而且小子,我很喜欢你,你跟小小结婚,我就传授你我这一身医术。我这诊堂,也算有人继承了。”楚鹤言说着,哈哈一笑,眼睛光芒四射,甚是兴奋。
易云杰细细揣摩一番,猜到了楚鹤言的意思,缓缓说道:“承蒙老先生赏识,易云杰感激不尽,老先生可容小子说两句自己的想法。”
“别一口一个老先生的叫着,我叫楚鹤言,叫我声楚老吧。我孙女,楚小小。你有什么想说的,快说。”楚鹤言是出了名了急性子,除了问诊不急,其他都急,对收徒弟尤其心急。
老爷子眼巴巴的望着易云杰,等着易云杰的答复。
躲在爷爷伸手的楚小小,听到易云杰自己报出自己的名字,在心里默念两遍后,不知为何,笑脸腾的就红了气来,偷偷的打量起易云杰。
“我可以答应老爷子,当你的徒弟。”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楚老爷子收起笑容,淡淡的问道,脸上不知为何,闪过一丝失望。
反倒楚小小听到了,眼睛一亮,宛若星光般璀璨夺目。
“但是......”易云杰语气一沉,楚老爷子微微一愣,目不转视的看着易云杰。
易云杰非常严肃的说道:“楚老让我娶楚小姐,争取了楚小姐的意愿了嘛?就算楚小姐同意了,我们结婚了。楚老你应该知道,我生来天玄绝脉,这种体制就是个定时炸弹,说不上什么时候发作死了。如果我死了,楚小姐谁来照顾?”
易云杰一连几个问题,问的楚老爷子,老脸通红,看向易云杰的目光,变得热烈起来。
他继续严肃的说道:“楚老想传承自己医术的想法,我理解。我可以当楚老徒弟,跟楚老学医术,也可以帮楚老维护济世堂,但是我不能跟楚小姐结婚。”
楚小小听到易云杰说不会和自己结婚时,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有丝丝的失望,看像易云杰的眼光,多了两分哀怨。
“我如果和小小在一起,才真是害他。”易云杰深知自己的身体,他不会因为自己一时的欲望或者楚老爷子的条件,就草草的和楚小小在一起,这样对楚小小、对自己,以及楚老爷子,都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你如果跟小小结婚,我这一身的医术,这济世堂,就都是你的了。你至少比别人少奋斗几十年。如果不结婚,你自然得不到这一切。”楚鹤言开始利诱易云杰。
“那就是小子和楚老,有缘无分了。这不是一身医术,一间诊堂的问题,这是我的原则问题,命可以不要,原则不能变。”易云杰学医术的时候,了清真人就很严肃的教育过易云杰。
做人,行医,都要有自己的原则,而这个原则,就是不违背自己的本心,不忘初心。
易云杰入世是寻求一线生机的,不是谈情说爱继承诊堂的,医术可以学,婚,可不能乱结。
其实易云杰初见楚鹤言和楚小小,心里挺喜欢他们的,但是没想到,楚鹤言竟然是这么一个为了狗屁传承,放弃自己亲生孙女的人,这种人,易云杰才不屑跟他学艺术。
“小子,你合格了。”
刚走出没两步的易云杰,楚鹤言一把抓住易云杰,赞赏的望着易云杰,频频点头。
“合格?”易云杰一头雾水。
楚小小捂嘴嗤笑,柔声说道:“爷爷都是这么试探想要拜师的人的。”
易云杰恍然大悟,无奈的对楚鹤言说道:“老爷子这么做?有和用意呢?”
其实,济世堂到楚鹤言这一脉,算是最后一代了。楚小小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楚小小,是楚老爷子唯一的亲人。
因为楚小小没有什么学医的天赋,楚老爷子早早就让楚小小学了其他行业。
而老爷子这些年,一直在物色有能力的人,想收为徒弟,继承老爷子的这一身医术,包住济世堂的招牌,也保护自己孙女一生。
可楚鹤言是少有的杏林圣手,眼界极高。这些年虽然收了两个徒弟,但是都不可心。前些年老爷子确实物色了一个比较满意的徒弟。
但是这个徒弟,一向好色,一心只想着楚小小,不把心思放在学医上。
后来楚小小年纪越大,出落得越发标志后,那个丧心病狂的徒弟,竟然将楚小小骗到郊区,意图行不轨之事,好在楚老爷子发现的早,把楚小小救了回来,这才免了一遭祸事。
打那之后,老爷子对徒弟一事,就失去了往日的兴趣,但是看到易云杰这一首出神入化的针灸之术,虽然动了收徒的心思,却为空发生之前的事,所以试探了易云杰一番。
结果,自然是易云杰满分通过。
“你说得对,我楚鹤言虽然想传承我的医术和我的济世堂的招牌,却也不会拿小小的终身幸福来换取。”
“自从小小父母去世后,小小就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怎么忍心让小小成为我一己之私的附带品。老头子我只想找个一心跟我学医的人,而不是没事惦记我孙女的混蛋。”楚鹤言叹了口气。
老爷子这一招也属无奈之举,可为了楚小小和济世堂,老爷子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楚老就不怕我说的都是假的,就是为了骗取你的信任,然后得到楚小姐。”易云杰说。
“哼,老爷子我活了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不过,你既然答应做我的徒弟,那明天就搬来我这里住吧,以后衣食住行都在济世堂。”楚鹤言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自行安排了一切。
“今晚你在这住一天,明天你就正式搬过来。”楚鹤言一边想,一遍嘱咐说。
“你等我一下啊。”楚鹤言说着,跑回屋子里,抱出一个古香古韵的紫檀盒子,放到易云杰面前,示意他打开。
易云杰一阵狐疑,打开盒子一看,一股淡淡的清香,从盒子里飘散出来,易云杰深吸一口气,顿时觉得身心十分舒畅。
盒子正中间,明黄的锦缎上,摆放着一颗丸圆润油亮的药丸。那股清香,就是从要这颗药丸上散发出来的。
“这是我师父留下的丹药,你先服下,能缓解一下你的天玄绝脉的后遗症。”楚鹤言将药盒推到易云杰身前。
易云杰拿起丹药,放在鼻尖轻轻闻了闻,惊讶开口:“益神丹?”
益神丹,顾名思义,固本培元,滋养精神的丹药,正适合天玄绝脉发作后,气虚体弱的易云杰。
楚鹤言眼睛一亮,飞快的点了点头:“是,好本事,闻一闻就能猜出是什么,快吃了。”
易云杰拿着药丸看了看,若有所思的望向楚鹤言,将药丸放入口中,送水服下。
吃了药丸,易云杰咋了咋苦涩的嘴唇,对楚鹤言认真说道:“多谢杨老。”
“哎,说那些干什么,你身体要紧,你先休息一会,我去楚小小跟你收拾房间。”楚鹤言说着哼着小曲,步伐轻快的向内堂走去。
楚鹤言的药丸,说不上极品,却也是比较罕见的药,随便一颗拿出去,就能卖出个高价。今天,楚鹤言不仅救了自己的命,还将这药丸给了易云杰,这份恩情,易云杰深深记在心里。
吃过益神丹不过片刻,易云杰的体内开始温热起来,他盘膝坐在床上,手中捏了一个法诀,运起秦明留下的五行长生体。
当易云杰在次恢复神智,楚鹤言已经坐在自己面前,杵着下吧,睡着了。
原本空荡的诊听厅内,摆着一只大木桶,桶里还放着冒着蒸汽的热水,水面上,漂浮着各种各种的药材,易云杰一眼就看着,这是楚鹤言给自己配的药浴,用来驱赶易云杰体内的寒气。
看到这,易云杰心头一暖,也不忍心叫醒楚老,索性就地开始脱起衣服,准备泡澡,谁想到,易云杰刚把裤子脱下下去,一声尖叫,响彻济世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