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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守所见到王峰了,他好象没想到我会这个时候来,我说是在医院听小莹说你要去外省候审,我怕万一你真走了,再见一面就真难了,就下午赶过来了。王峰说,是的,就要去外省了,具体时间我们也不知道,但案子确实移交给外省的一个法院。
“你这案子倒底有多大?干嘛还要到外省。”其实我也在新闻上看过,一般案子比较大的,才会到异地去审。
“咳咳——”王峰还没说呢,就听到在一旁值班的警察干咳了两下。
“兄弟,谢谢你的烟。”王峰把话题一转,接着说:“说正事儿吧,我在市郊天虹大道、高速公路出口附近,有一个小酒楼,住宿带餐厅,叫天彩酒店,房子也是我的,我进来以后,那儿也停了,人也走光了。以前我想着让小莹接着做,可小莹说一个女孩子,做不下来。兄弟你去看看,你要是能做,就自己做,赚的钱呢,我们一人一半儿,要是不做呢,你就把那房子卖了。我父母年纪大了,我一下进去,他们两老的生活就没着落了。”
“峰哥,要不这样,要是我决定做,赚的钱我按期给你家二老送过去,要是我做不了,就别卖了,我给你想办法租出去,租金给二老做生活费,估计也差不多了。峰哥你还有出来的一天,等你出来了,那酒楼还在,你也有个营生,对吧。”
“也行,不管怎么说,兄弟你帮忙了,大恩不言谢!”
王峰把酒店的地址告诉了我,也给我写了一张类似于委托书的东西。我也想看看那酒楼是个什么样子,就打了个车,去看看。
到那儿以后,找到了王峰所说的那个天彩酒店,一座5层的小楼,也谈不上豪华,普普通通的一栋小楼。大门紧闭,看起来已经没有人了。郊区,周围也没什么人,好在有车流量,好歹也是高速公路出口。但同时旁边有好家这样的酒楼,都是住宿带餐厅,看来竟争也大。
我随便进了一家酒楼,有个30岁左右的女人走过来问我:“是吃饭还是住店,我说先吃饭吧,给我来两三个你们拿手的菜,然后弄几瓶冰啤酒,要冰点。”其实我也不饿,只是想看看他们生意怎么样。
我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着,没一会儿,就上了三个菜,和两瓶啤酒,我吃了几句,味道一般,但量很足。外面车水马龙,车是够多了,但停下来的却真少。到晚饭那个点的时候,餐厅里的才渐渐多起来,也有几个人住下来的,感觉生意还行。
小莹来电话了,她说:“杨大哥,你的事儿我给你联系好了,你要不要过来看看货?”
“这么快啊,你挺给力的。”
“现在的小学妹骚着呢,一抓一大把,你看安排在什么时间?”
“你等一下,我问问客户。”
我立即给那个刘经理打电话,他说定在明天中午,还是在上次的那家西餐厅。然后我又给小莹电话,:“客户说明天中午,她们几个明天有时间吗,明天可不是周末。”
“没事儿,大学哪有不旷课的大学。不过,她们先付一半的定金。”
“这个没问题,这样吧,明天我去你那儿接你们,见面了就把定金给你们。然后客户的地点在长阳大道西餐厅,完事了以后,再把剩下的钱给你们,行吗?”
“嗯。好。不过,你那客户居然在餐厅里,蛮有情趣的。”
“客户要求,不好得罪,就按客户的办吧。对了,我今天去看峰哥了,他说把那个天彩酒楼交给我。”
“那个我知道,以前峰哥说让我来做的,我说我做不来,就没做。”
“我现在正在酒楼这儿呢,大门也锁上了,我想进去看看也不行。峰哥的意思是我能做就做,不能做就租给别人做,所以,我也想进去看看,看能不能做。”
“钥匙我有,你要是不急的话,我给你送过你,我也想进去看看。”
“不急,我在附近转转,看这边的生意怎么样。”
“那好,杨大哥,你在那儿等我,我马上去。”
医院到这儿,估计也得个把小时。我又在附近几家酒楼门前转了一下,发现生意也还可以,几乎每家都有人在吃饭,当时我在想,如果天彩酒楼里面的设备都还要的话,做下来也是可以的,赚点儿钱,也挺好。
小莹来的时候,天已经有点儿暗了。我们走进天彩酒楼,小莹摸着黑开了灯。一楼和别人家一样,是餐厅,格局也和别家差不多。小莹带我参观了一下,厨房也不错,一些工具大多都还在,并没有被拿走。然后又带我上楼,看看住宿的房间,一间一间的看,房间也很普通,想想也对,有几个跑长途的司机舍得花钱住星级酒店的。小莹说这儿以前多的时候一个月可以赚个两三万,最差也至少赚一万左右。
来到了第五层,小莹说第五层一半是客户,另外一半是王峰以前住的。小莹开了空调,在冰箱拿了两瓶果汁,递给我,“怎么样,东西都还在,想好做不做了吗?”
“嗯,是不错,决定做。但你为什么不做呢?”
“我一个女孩子,还没毕业呢,现在是大四,在医院实习。什么炒菜、房间啊,我又不会,况且,以前听峰哥说,这里经常有些小流氓来闹事,收保护费什么的,我实在是应付不来。”
“其实,觉得你在医院上班也挺好,医院工资也很高的。”
“别提了,我只是在那儿实习,并不是上班,等实习期结束,还得找工作呢。”
“万一要是找不到工作,我这儿弄起来了,你就到这儿来吧,怎么样。”
“真的?”小莹很象很开心。
“嗯。对了,你和峰哥关系那么好,他没把你安排好?怎么还让你去找工作。”
“要不,反正也没事儿,我给你说说我和峰哥的事儿吧——”她说:
其实,我和峰哥是老乡,以前在乡下,我小的时候就认识他,他比我大十多岁,印象里记得他没少捉弄我。听村里人讲,他在村里出了名的坏,小的时候是捣蛋,长大了以后就是人渣。什么偷鸡摸狗、调戏女人凡是坏事儿都干过。
后来可能是村里呆不下去了,他就出去打工。我升高中那年,家里条件不好,本来爸爸说不让我上学了,这会儿不知怎么的,峰哥从外面回来了,和我爸爸商量,让我读下去,他出学费,我们家出我的生活费。我爸爸就这么答应了,让我上了高中。我问过我爸爸,说那个王八蛋怎么这么好心肯帮我们,爸爸说以前有一次救过他的命,可能是报恩吧。这事儿上,峰哥还挺讲信用,三年,总是按时把学费寄回来,但他人却回来过。
高中完了,我成绩还算可以,考的不错,我爸妈身体都不怎么样,所以就选了医学,想着以后,自己给爸妈看病。这个时候,峰哥又出现了,问我考的咋样,我妈妈说考是考上了,但还是没钱上大学,更何况大学的费用更高。
峰哥说这几年在外面混的可以,大学的费用他全包了。我不知道我爸爸是和峰哥怎么说的,记得开学那会儿,妈妈千叮咛万嘱咐的跟我说,离王峰远点儿,他不是什么好人。我个时候我也知道了男女之事,也知道爸妈是什么意思。大学就是这个城市,峰哥也在这个城市,爸妈担心也是正常的。但,爸妈担心有点儿多余。峰哥除了开学的时候,见过一次外,其他时候几本上不找我,只是按时给我打钱,钱也不多,只是差不多普通女生的生活费。
但到大学了,一切都变了。周围的同学,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会打扮。我也是女孩子,我也想打扮,我也想有男生追。但我没有太多的钱,也谈过男朋友,可是爱情给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那个男生提的最多的,就是想我和上床。我一气之下,就分了。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校门口看到峰哥的车停在那儿。我好奇的走过去,问他在这儿干嘛。她说在这儿等一个女生,我不信,他说你不信就在这儿等着看呗,我就和他坐在车上闲聊。没一会儿,你说巧不巧,我们班里的一个女生上了峰哥的车。那个女生上车看到了我,有点儿惊奇,说小莹也在啊,看不出来啊,不过,峰哥,三个人玩要加钱啊,峰哥说没问题。
后来,我问那个女生,收了峰哥多少钱。那个女生说,四千,我一下子呆住了,差不多是我两个月的生活费。我问她和峰哥做了什么,她轻描淡写的说就是和峰哥睡了两天。说来可笑,我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抵过物质的诱惑,做出决定,要去找峰哥。峰哥吓了一跳,说那样儿你爸会杀了我的,说我开学这那次,你爸说要是我碰你,就让我再死一回,不干,我怕你爸。
后来,还是我求着他的。第一次,就是在这间房子里,我把第一次了峰哥,他给了我两万,说女人第一次金贵。我拿着那两万,买了新衣服、新电脑、苹果手机。大学这几年,我随叫随到,和峰哥不知道干了多少次,时间长了,他也找我介绍同学给他干。不过好象峰哥不太喜欢我让别的男人上,就是在群交的时候,也说好不许别的男人干我。
峰哥说对我有感情,但不是爱情,所以不可能结婚。钱每次做完就给,说这样大家都好。一直到,峰哥进去了,我才发现,我习惯了有峰哥的生活,喜欢接到峰哥的电话,他想的时候,就让我去给他上,我没钱的时候,就求着他上我。不知道你信不信,峰哥进去后,我就再没有做了,钱也少了很多。